“两三个星期之前吧，医师是怎么说的，而且对照大学毕业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时候不是刚好也是刘小彤进来的时候么。”
“哦因为是刘小彤进来的时候，所以你记得特别清楚。”
“什么啊。”
龙正明用笔在纸张上写下我说的的时间。
“那医师说的那个地方还有那条河流大概在什么地方啊。”他又问。
其实本来我应该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的，但是架不住我平时观察，加上在知道那间乡村医院闹鬼之后，第一时间就查了地图看看周围的路线图，所以我对那个地方四周围挺了解的。
“应该就是在那个医院附近的村子里，那只是个乡村医院，所以不会开在距离村庄太远的地方，医院附近就两个村庄，两个村庄都是流经同一条河，上下游关系，只有可能是那条河。”
龙正明刷刷刷地将我说的那个医院地址也记了下来。
“你记来干嘛？”我有些好奇，但是他没管我，而是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按号码。
“喂，我是龙正明，找你们老总……老总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查一下，是关于两个星期之前，大学刚刚毕业之后，有个地方一条河里淹死了个毕业女学生，我一会将地址发给你，你帮我尽量查查看所有能查得到的信息。”
我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龙正明，难道这就是龙家人行事的风格吗，我听他的口气，他好像直接就打了电话去找类似私家侦探这样的人。
“好谢谢你，我回头将地址传真给你。”
此时龙正明已经说完了，挂断电话。
“这事情和我们没关系啊，我们管这么多干嘛，你是警察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确实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很有兴趣看看你说的那个冤魂，我想探讨一下人死了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会残留下来。”
龙正明笑了笑，搞得我有点无语。
因为之前我已经听过这话了，对上一次是马润说的，他说无论如何都要亲眼见一见脏东西，结果他真的被脏东西追杀的时候跑得比我还快。
这注定会是一个打脸的事情，而且在打脸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我是不可能劝服他们这些人的。
“……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这么多管闲事啊。”我马上说道。
“别的不说，我们总不能就这么抛下那个病人不管吧，根据你的描述，他的情况可是挺麻烦的。”
“先等等，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吧，关键是让林东无法痊愈的不是医学可以拯救的事情！”
“刘楠，你的医生良心到哪去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
龙正明虽然嘴上说我说的好听，但其实他就是想去看脏东西。
这孙子。
“算了，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管你。”我看劝服不了他，干脆摆摆手。
“那可不行，你也要跟我去，你了解了前因后果，也对那些东西这么有研究，我全指望你帮我看到了。”龙正明马上坐直了腰板说道。
我心想，要见那东西哪用得着什么帮忙，直接坐在林东的隔离病房里面从十点开始一直做到凌晨两点钟，最好手上贴一张没有什么用的符激怒一下小梅的冤魂，到时候保证十二点钟声刚刚敲响，龙正明就要飞奔着从病房里冲出来逃走了。
“不行不行，你别把我拉到这事情里面啊，我可不要在回去了。”
“刘楠，你这样的行医态度怎么行呢，我们医生的职责可就是救人啊，就算那个人是个杀人犯，重伤推进来医院我们也要救他，这些你读过医生守则应该明白啊。”
龙正明看说我不过，竟然开始和我扯医生守则了。
“你别扯这么多啊你，直接让林东受到应该有的惩罚就好了啊，我看林东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应该死而无憾的了。”
我可不吃他这套，直接坚定地说道。
“你要想清楚啊刘楠，你之前可是见过那个冤魂了，你现在不去管管它，万一它报仇雪恨之后就要杀人灭口，过来处理你这个目击证人怎么办？”
龙正明显然并不知道冤魂的特性，所以直接用他脑子里的现代思维去理解了。
不过他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害怕小梅真的会继续缠着我。
“你少吓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去见见冤魂这种东西，少来。”
我没办法了，只好揭穿他的底牌，让他再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了。
“既然这样没办法了，最多等刘小彤过来转正之后，我让他继续跟你手下工作。”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龙正明竟然也掀了我的底牌，让我第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他。
“我靠，早知道不告诉你这孙子！”我马上大骂龙正明无耻、卑鄙、每次只有这一招，毫无新意。
然后答应了他。
毕竟我也是个医生啊，看到林东这么痛苦，怎么可能不心动呢，不对，怎么可能不痛心呢！
我非常用心地欺骗了一下自己，然后答应了龙正明的要求。
“我可先说好，你最好不要被那种东西缠上，有时候被冤魂缠身就好像被狗咬了，你越是挣扎，它就越是咬得你凶，很麻烦的。”
我知道这趟过去肯定很麻烦，但是架不住龙正明开出来的条件好啊。
于是龙正明很快就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回访电话过去，名义上是问我昨天的表现如何，实际上就是找机会再约泰哥。
龙正明和泰哥表明了自己已经知道林东的情况，而且根据他专业的眼光看，林东身上应该没有传染性，所以提出要主动过来看看。
泰哥听连龙正明都这么说了，加上龙正明如果愿意来，当然是比我来好多了，他毕竟是个能够提前在医科大学毕业的天才。
于是他们两个的约定几乎没有说几句话就已经定下来了。
我刚刚脱离了那个地方还不到几个小时，才见了刘小彤一面又要过去了，顿时感到非常悲催。
我从龙正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整个上午几乎都过去了，都快能去吃中午饭了。
我估计吃完饭泰哥就会过来，这么算起来我几乎在急诊科就没待过半天又要走了。
“刘楠，怎么一个早上没看到你啊，去哪了。”此时我身后传来刘小彤的生意，我回头看到她还在一号病房里面忙着。
“我下午还要出急诊啊，好惨，昨天已经一天在外面了，今天还得去。”
我马上向她抱怨说道。
“出外诊不是挺好的吗，至少证明龙医生看好你啊，对了，你跟着龙医生这么久，我听说龙医生做手术被叫做神之手，你肯定学了不少吧。”
刘小彤一边走一边笑着问我。
“他那种手术方法学不来的。”
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很想补充后半句，除非有人可以和他一样将自己的情绪全都分裂出去。
“你要努力啊，我都快要追上你的步伐了。”
刘小彤笑着对我说道。
我感到心头一暖，这女孩是很会关心人的。
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刘小彤和我没说几句很快继续去忙了，我回去了值班诊室坐了一会。
王主任此时不在医院，正好给了龙正明很好的权力行事。
泰哥也真是挺有先见之明的，或者说他走运吧，这事情如果落地王主任手上，那可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因为王主任可不是那种刚刚进入医院，一心只想着当白衣天使的圣人，在三甲医院里面打滚了这么多年，王主任可是早已经娴熟了各种捞钱的套路。
对于一般送进来病人王主任是不会动手的，因为这是完全违背医生守则的，但是如果有泰哥这种从非正规途径过来寻求我们医院帮忙的事情，王主任可是出了名的能手。
光是这件事估计王主任就能从泰哥手上拿走不少钱。
不过我觉得，泰哥其实也愿意付，毕竟林东可是他非常重要的科研人员，他现在整个研究就指望着林东了，我听说虽然泰哥封锁了消息，但是外面还是有人知道了国泰药企已经停止了好几个研究，只是他们不知道是哪几个研究而已。
不过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有兴趣知道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很快到了中午，刘小彤兴冲冲地回到值班诊室，和我一起去了茶水间将饭放到微波炉里面弄热。
医院里带饭的人也不少，除了固定那几个女生会带饭之外，偶尔也会有一些护士或者医生为了省钱会吃一两顿饭盒，茶水间里面此时的人还不少。
我平时很少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茶水间，原因也很显而易见了，首先男生很少带饭，其次就是我虽然知道带饭比下去饭堂吃饭更便宜，但我不会做饭，就更加谈不上带饭了。
既然刘小彤已经帮我做了，我总不能让人家女生还帮我叮吧，所以我让她在茶水间的两三张桌子的其中一张坐一会，我先帮她把她的给弄热了。
“哦因为是刘小彤进来的时候，所以你记得特别清楚。”
“什么啊。”
龙正明用笔在纸张上写下我说的的时间。
“那医师说的那个地方还有那条河流大概在什么地方啊。”他又问。
其实本来我应该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的，但是架不住我平时观察，加上在知道那间乡村医院闹鬼之后，第一时间就查了地图看看周围的路线图，所以我对那个地方四周围挺了解的。
“应该就是在那个医院附近的村子里，那只是个乡村医院，所以不会开在距离村庄太远的地方，医院附近就两个村庄，两个村庄都是流经同一条河，上下游关系，只有可能是那条河。”
龙正明刷刷刷地将我说的那个医院地址也记了下来。
“你记来干嘛？”我有些好奇，但是他没管我，而是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按号码。
“喂，我是龙正明，找你们老总……老总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查一下，是关于两个星期之前，大学刚刚毕业之后，有个地方一条河里淹死了个毕业女学生，我一会将地址发给你，你帮我尽量查查看所有能查得到的信息。”
我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龙正明，难道这就是龙家人行事的风格吗，我听他的口气，他好像直接就打了电话去找类似私家侦探这样的人。
“好谢谢你，我回头将地址传真给你。”
此时龙正明已经说完了，挂断电话。
“这事情和我们没关系啊，我们管这么多干嘛，你是警察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确实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很有兴趣看看你说的那个冤魂，我想探讨一下人死了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会残留下来。”
龙正明笑了笑，搞得我有点无语。
因为之前我已经听过这话了，对上一次是马润说的，他说无论如何都要亲眼见一见脏东西，结果他真的被脏东西追杀的时候跑得比我还快。
这注定会是一个打脸的事情，而且在打脸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我是不可能劝服他们这些人的。
“……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这么多管闲事啊。”我马上说道。
“别的不说，我们总不能就这么抛下那个病人不管吧，根据你的描述，他的情况可是挺麻烦的。”
“先等等，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吧，关键是让林东无法痊愈的不是医学可以拯救的事情！”
“刘楠，你的医生良心到哪去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
龙正明虽然嘴上说我说的好听，但其实他就是想去看脏东西。
这孙子。
“算了，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管你。”我看劝服不了他，干脆摆摆手。
“那可不行，你也要跟我去，你了解了前因后果，也对那些东西这么有研究，我全指望你帮我看到了。”龙正明马上坐直了腰板说道。
我心想，要见那东西哪用得着什么帮忙，直接坐在林东的隔离病房里面从十点开始一直做到凌晨两点钟，最好手上贴一张没有什么用的符激怒一下小梅的冤魂，到时候保证十二点钟声刚刚敲响，龙正明就要飞奔着从病房里冲出来逃走了。
“不行不行，你别把我拉到这事情里面啊，我可不要在回去了。”
“刘楠，你这样的行医态度怎么行呢，我们医生的职责可就是救人啊，就算那个人是个杀人犯，重伤推进来医院我们也要救他，这些你读过医生守则应该明白啊。”
龙正明看说我不过，竟然开始和我扯医生守则了。
“你别扯这么多啊你，直接让林东受到应该有的惩罚就好了啊，我看林东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应该死而无憾的了。”
我可不吃他这套，直接坚定地说道。
“你要想清楚啊刘楠，你之前可是见过那个冤魂了，你现在不去管管它，万一它报仇雪恨之后就要杀人灭口，过来处理你这个目击证人怎么办？”
龙正明显然并不知道冤魂的特性，所以直接用他脑子里的现代思维去理解了。
不过他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害怕小梅真的会继续缠着我。
“你少吓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去见见冤魂这种东西，少来。”
我没办法了，只好揭穿他的底牌，让他再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了。
“既然这样没办法了，最多等刘小彤过来转正之后，我让他继续跟你手下工作。”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龙正明竟然也掀了我的底牌，让我第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他。
“我靠，早知道不告诉你这孙子！”我马上大骂龙正明无耻、卑鄙、每次只有这一招，毫无新意。
然后答应了他。
毕竟我也是个医生啊，看到林东这么痛苦，怎么可能不心动呢，不对，怎么可能不痛心呢！
我非常用心地欺骗了一下自己，然后答应了龙正明的要求。
“我可先说好，你最好不要被那种东西缠上，有时候被冤魂缠身就好像被狗咬了，你越是挣扎，它就越是咬得你凶，很麻烦的。”
我知道这趟过去肯定很麻烦，但是架不住龙正明开出来的条件好啊。
于是龙正明很快就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回访电话过去，名义上是问我昨天的表现如何，实际上就是找机会再约泰哥。
龙正明和泰哥表明了自己已经知道林东的情况，而且根据他专业的眼光看，林东身上应该没有传染性，所以提出要主动过来看看。
泰哥听连龙正明都这么说了，加上龙正明如果愿意来，当然是比我来好多了，他毕竟是个能够提前在医科大学毕业的天才。
于是他们两个的约定几乎没有说几句话就已经定下来了。
我刚刚脱离了那个地方还不到几个小时，才见了刘小彤一面又要过去了，顿时感到非常悲催。
我从龙正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整个上午几乎都过去了，都快能去吃中午饭了。
我估计吃完饭泰哥就会过来，这么算起来我几乎在急诊科就没待过半天又要走了。
“刘楠，怎么一个早上没看到你啊，去哪了。”此时我身后传来刘小彤的生意，我回头看到她还在一号病房里面忙着。
“我下午还要出急诊啊，好惨，昨天已经一天在外面了，今天还得去。”
我马上向她抱怨说道。
“出外诊不是挺好的吗，至少证明龙医生看好你啊，对了，你跟着龙医生这么久，我听说龙医生做手术被叫做神之手，你肯定学了不少吧。”
刘小彤一边走一边笑着问我。
“他那种手术方法学不来的。”
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很想补充后半句，除非有人可以和他一样将自己的情绪全都分裂出去。
“你要努力啊，我都快要追上你的步伐了。”
刘小彤笑着对我说道。
我感到心头一暖，这女孩是很会关心人的。
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刘小彤和我没说几句很快继续去忙了，我回去了值班诊室坐了一会。
王主任此时不在医院，正好给了龙正明很好的权力行事。
泰哥也真是挺有先见之明的，或者说他走运吧，这事情如果落地王主任手上，那可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因为王主任可不是那种刚刚进入医院，一心只想着当白衣天使的圣人，在三甲医院里面打滚了这么多年，王主任可是早已经娴熟了各种捞钱的套路。
对于一般送进来病人王主任是不会动手的，因为这是完全违背医生守则的，但是如果有泰哥这种从非正规途径过来寻求我们医院帮忙的事情，王主任可是出了名的能手。
光是这件事估计王主任就能从泰哥手上拿走不少钱。
不过我觉得，泰哥其实也愿意付，毕竟林东可是他非常重要的科研人员，他现在整个研究就指望着林东了，我听说虽然泰哥封锁了消息，但是外面还是有人知道了国泰药企已经停止了好几个研究，只是他们不知道是哪几个研究而已。
不过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有兴趣知道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很快到了中午，刘小彤兴冲冲地回到值班诊室，和我一起去了茶水间将饭放到微波炉里面弄热。
医院里带饭的人也不少，除了固定那几个女生会带饭之外，偶尔也会有一些护士或者医生为了省钱会吃一两顿饭盒，茶水间里面此时的人还不少。
我平时很少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茶水间，原因也很显而易见了，首先男生很少带饭，其次就是我虽然知道带饭比下去饭堂吃饭更便宜，但我不会做饭，就更加谈不上带饭了。
既然刘小彤已经帮我做了，我总不能让人家女生还帮我叮吧，所以我让她在茶水间的两三张桌子的其中一张坐一会，我先帮她把她的给弄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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