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费伦走南闯北也有好多年了，废土上的东西，不靠系统他也能够认出大半，但是眼下，看到这东西，费伦还是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这倒不是因为太罕见了，而是………太常见了。
那是一块银灰色的，看起来很薄的金属，它看起来外表有些像是铝制品，卷成一卷放在角落里。费伦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东西，然后打开了系统，很快，上面浮现出了系统信息。
【一块金属片】
简单直接，就和路边的水泥块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区别，当然，它并没有给出这个金属片的确切材料。但这也是正常的，一般来说，除非是非常奇特的东西，否则系统也只会给出这么一个提示。除非是本身有分析方面的异能辅助，否则的话，一般人也只能够检测到这一步了。
“这是什么？”
指了指车上那一卷奇怪的东西，费伦开口询问道。而莫杰斯则是愣了一下，这才望向货车上那银白色的一卷………这什么鬼？
“这是什么？”
莫杰斯也不知道这什么东西，于是转过身去问旁边的其他人，而听到他的询问，其中一个成员唯唯诺诺的开口说道。
“报告大人，这………是我们用来包物资的………”
“………你说啥？”
听到这里，莫杰斯和费伦都愣住了。而那个游骑兵则是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这就是兄弟们以前找到的，用来包物资的东西，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这什么，但是它挺结实的，而且用来包东西也蛮方便的………”
“这东西有多少？”
“好像不少吧………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听着莫杰斯和自己部下的一问一答，费伦则是眯起眼睛，开始思考起来。弗兰卡作为使魔，按照道理来说，除了能量晶片之外，基本上不需要吃什么东西的。他还记得，弗兰卡第一次主动要求吃东西，是在维加斯的鉴宝会上，当时他是闲着无聊拍了一个有防御能力的手镯，然后那个时候还是史莱姆形态的弗兰卡就把那个手镯给吞了下去，接着在那之后不久，她就能够转化，并且固定成人类的形态。
当时费伦并不知道那个手镯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很明显，手镯上应该拥有某种弗兰卡所需要的，特殊的元素成分之类的东西。所以弗兰卡才会选择吞噬那个手镯，而现在，她又一次向自己提出要求，但是这一次，她要的却是这个看起来随处可见的烂布一样的东西？
“你确定？”
想到这里，费伦歪过头去，看了一眼弗兰卡，而弗兰卡则是点了点头，瞪大眼睛看着那卷银色的，好像铝制品般的布料，不住的吞咽着口水。那样子简直就好像快要饿死的人看见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一样。
“好了，拿回去吃吧。”
虽然不知道弗兰卡要什么，不过费伦还是点了点头，而听到费伦的回答，弗兰卡则是高兴的欢呼了一声，接着就这样蹦蹦跳跳的扑到货车边，一把抱住那卷奇怪的东西，乐呵呵的就跑回和谐号里去了。
看见弗兰卡把那卷东西拿走，莫杰斯也没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在他看来，可能是那个小女孩比较喜欢这种颜色的东西，所以要拿回去做个纪念。也可能是有其他的用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的。
不过对于弗兰卡来说，显然不是这样。
“………弗兰卡，你在干嘛………？”
看着眼前的弗兰卡，精灵少女目瞪口呆———此刻的弗兰卡正坐在沙发上，接着她双手抱着那卷奇怪的材料，仿佛仓鼠一样，小口小口的咬着。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精灵少女则是完全无言以对，虽然她知道弗兰卡不是人类，但是………这东西也能吃？
“好吃的，这东西很好吃呢。”
一面咀嚼着吞咽下肚，弗兰卡一面幸福的眯起眼睛，又是一口咬在上面，像是吃煎饼一样的咬下一块，然后用力咀嚼了两下，接着吞了下去，甚至连上面沾染的机油都没有在意。接着她再次张开小嘴，瞄准了另外一块………
“那个………要不要洗干净了再吃啊………”
看着这几乎有一个人那么大的布卷在弗兰卡的口中三两下就已经消失了一半，精灵少女也是胆战心惊的开口提议道，虽然说使魔和人类不一样，但是这也差太远了吧………这么吃，难道就不怕吃坏肚子吗？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蛮好吃的。”
此刻的弗兰卡已经根本不是在啃了，而是完全是往自己肚子里塞。只见小家伙就这样张开嘴巴，用力把剩下的那一卷“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连嚼都不嚼就这样直接吞咽进肚子里去。
看见弗兰卡把剩下的那一卷，直接塞进嘴里，几乎是没有经过嘴巴而是直接通过喉咙吞了下去的这一幕，精灵少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说她只是看着，但是此刻的精灵少女总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痛起来了………这样吃，难道不怕把肚子给吃坏吗？
如果费伦知道精灵少女的想法，一定会斩钉截铁的告诉她，绝对吃不坏———因为弗兰卡的身体里根本没有内脏，也就不存在是否能够吃坏的问题了。
一般来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吃东西吃的越多，胃口也就越小。但是弗兰卡却完全不同，她啃完了那一卷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跑下车去，再次来到费伦身边，像只松鼠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开口询问道。
“主人，还有吗？”
“你还要？”
听见弗兰卡的要求，费伦也是一愣，从弗兰卡拿到那卷怪东西到现在，十分钟都没过去，三姐妹都还撅着屁股在那里翻东西呢，她这就已经啃完了？
“嗯！”
听到费伦的询问，弗兰卡用力的握紧小拳头，坚定的点了点头。看她那副样子，简直就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而看着弗兰卡这个样子，费伦也忽然对那个奇怪的东西，产生了兴趣。接着他思考了片刻，随后望向不远处的莫杰斯。
“莫杰斯先生，那东西还有吗？”
“这……………”
对于费伦的问题，莫杰斯也是一问三不知，如果说是那些灵魂装备的话，那么他多少还是有点儿印象的。但是这卷破布，莫杰斯可就说不清楚了。因此他只好再次望向自己身边那个游骑兵。
“还有吗？”
“应该有不少吧………”
对此，游骑兵也不是很确定，这也难怪，你要说武器啊，晶片啊之类的东西，大家多多少少还能有个印象，但是这种用来遮风挡雨捆东西的破布，谁在乎啊？
“有多少我都要了。”
看他们的样子，费伦也猜到了一大半，不过他也不在乎，虽然游骑兵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个东西。但是费伦却很在乎。毕竟能量晶片什么时候都能要，但是弗兰卡主动愿意去啃的东西，这一路上走来也只有这一种，既然遇到了，那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如果数量足够多，可以拿来抵债。”
“真的？”
前一句莫杰斯还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后一句，他顿时惊讶的跳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费伦。
“您说的是真的？费伦先生？”
“没错，就像刚才那样的，如果数量足够多，我会按数来免去你们所欠的精良晶片，如果你们能够把那个找到这些东西的地方告诉我的话，那么我最多可以免去一半的债务。”
“我立刻就去通知！！”
正如费伦想的一样，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莫杰斯立刻像打了鸡血般开始联络其他人。也难怪他如此焦急，本来游骑兵自己手中的精良晶片就不多，就算拿这些灵魂装备来抵，也抵不了多少。但是听到眼下费伦居然要这种奇怪的烂布来抵债，莫杰斯当然不会不听。毕竟灵魂装备再怎么价值高，数量也很少。可是这种东西怎么也比灵魂装备的数量要多吧！
利益的诱惑所带来的动力是巨大的，在得到莫杰斯的传令之后，长老会也是立刻就做出决定，要求整个游骑兵行动起来，把那些奇怪的破布，统统上交。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人感觉奇怪的，但是不管是长老还是那些暗怀鬼胎的人去看，却又都看不出什么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费伦买来这东西，居然是给弗兰卡吃的。
游骑兵再松散，那也是一个组织。更不要说现在黑鹰团压力大减，游骑兵的凝聚力倒是高了不少。因此上面下达命令，下面自然也是迅速开始进行调查，虽然说这也算是有点儿年头，不过幸运的是，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些奇怪材料的来历———这些东西原来是游骑兵下属一个小队在围剿一群丧尸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当时这群丧尸的老巢是在一个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里。而游骑兵小队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丧尸给干掉。
而在干掉这些丧尸之后，这只小队才发现眼前这个工厂和大多数废弃的建筑不太一样，按照他们的话来说，里面到处都是白色的板子，看起来倒是很漂亮的。而且还竖立着不少奇怪的圆筒。同时这只小队也在里面找到了不少武器弹药，废土上的组织势力那是看到什么好东西不管有什么用都是先拿回去再说的。因此这只小队也是二话不说就把那地方给扒了个精光。
而这些古怪的银白色布料，也是当时顺便拿回来的。本来最初这些游骑兵并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只想着撕烂之后做成布条来捆绑。接着这才发现这看起来和纸差不多轻薄的东西居然是水火不侵，顿时也是有了兴趣。有人拿回来做雨衣的，也有人拿回去换物资的。总之这么一来二去，这些奇怪的东西才这么扩散开来。
工厂？
听到莫杰斯的回报，费伦不由皱起了眉头，接着思考了一下，就立刻开口询问道。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这当然没有问题，对于游骑兵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清欠款（虽然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欠的），因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队，在验证了地址之后，就有莫杰斯带着费伦等人向着工厂的所在地去了。
幸运的是，那个废弃的工厂距离这里倒也不算很远，众人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总算是赶到了那个“传说”之中的废弃工厂。
这里和莫杰斯所说的没什么区别，整个工厂依山而建，从内里残留的设备来看，这里应该以前是生产导弹或者火箭的车间，费伦甚至还看见了一个组装了一一半的火箭残骸———当然，这也不过只是搭了个架子而已。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整个工厂简直就是“家徒四壁”四个字的最好写照，放眼望去，除了那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用什么材料建造的墙壁和屋顶之外，整个工厂包括地板上都被搜了个干干净净，连一把椅子都没有落下。
这也是废土上正常的情况，毕竟各种制造业都被毁的差不多了，有工厂的也没原料，有原料的也没地方加工。所以遇到像这样的废弃工厂之类的地方，基本上不管有用没用，先扫荡一空拿回去再说。有用的就进行二次利用，没用的拆了零件还能够攒起来用来修修补补………这年头，地主家都没有余粮了。
但这在费伦等人看起来寒酸不已的破旧工厂，对弗兰卡来说却好像是老鼠进粮仓一样，只见她那瞪大双眼，流着口水的样子，那简直就好像是看见了糖果屋………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主人！我要！我要！！”
要什么呢，看你急的………
看着弗兰卡抓着自己的衣袖来回摇摆的样子，费伦也是无语了，他只能够耸耸肩膀，然后对着里面摆了摆手。
“好了，随便你吧。”
“YEAH~~！”
听到费伦的命令，弗兰卡高兴的大叫了一声，接着小家伙就这样一头扑进了工厂里，眨眼的功夫就没影子了。
不知道的，看这样子还以为是逃荒的灾民赶着抢食呢………
真有意思。
看着弗兰卡消失的背影，费伦摇了摇头，接着他转过头来，望向身边的莫杰斯。
“成交，把你们搜集到的所有东西都扔在这里，然后我会免去你们一半的债务，但是剩下的利息和本金不会变。”
“谢谢费伦先生。”
听到费伦的回答，莫杰斯总算是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而费伦则是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看着费伦的背影，莫杰斯却是忽然一愣。
等等，之前说欠了七百，他这免去一半还有三百五十………而每个月的百分之十………
想到这里，莫杰斯已经完全晕了。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费伦走南闯北也有好多年了，废土上的东西，不靠系统他也能够认出大半，但是眼下，看到这东西，费伦还是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这倒不是因为太罕见了，而是………太常见了。
那是一块银灰色的，看起来很薄的金属，它看起来外表有些像是铝制品，卷成一卷放在角落里。费伦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东西，然后打开了系统，很快，上面浮现出了系统信息。
【一块金属片】
简单直接，就和路边的水泥块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区别，当然，它并没有给出这个金属片的确切材料。但这也是正常的，一般来说，除非是非常奇特的东西，否则系统也只会给出这么一个提示。除非是本身有分析方面的异能辅助，否则的话，一般人也只能够检测到这一步了。
“这是什么？”
指了指车上那一卷奇怪的东西，费伦开口询问道。而莫杰斯则是愣了一下，这才望向货车上那银白色的一卷………这什么鬼？
“这是什么？”
莫杰斯也不知道这什么东西，于是转过身去问旁边的其他人，而听到他的询问，其中一个成员唯唯诺诺的开口说道。
“报告大人，这………是我们用来包物资的………”
“………你说啥？”
听到这里，莫杰斯和费伦都愣住了。而那个游骑兵则是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这就是兄弟们以前找到的，用来包物资的东西，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这什么，但是它挺结实的，而且用来包东西也蛮方便的………”
“这东西有多少？”
“好像不少吧………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听着莫杰斯和自己部下的一问一答，费伦则是眯起眼睛，开始思考起来。弗兰卡作为使魔，按照道理来说，除了能量晶片之外，基本上不需要吃什么东西的。他还记得，弗兰卡第一次主动要求吃东西，是在维加斯的鉴宝会上，当时他是闲着无聊拍了一个有防御能力的手镯，然后那个时候还是史莱姆形态的弗兰卡就把那个手镯给吞了下去，接着在那之后不久，她就能够转化，并且固定成人类的形态。
当时费伦并不知道那个手镯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很明显，手镯上应该拥有某种弗兰卡所需要的，特殊的元素成分之类的东西。所以弗兰卡才会选择吞噬那个手镯，而现在，她又一次向自己提出要求，但是这一次，她要的却是这个看起来随处可见的烂布一样的东西？
“你确定？”
想到这里，费伦歪过头去，看了一眼弗兰卡，而弗兰卡则是点了点头，瞪大眼睛看着那卷银色的，好像铝制品般的布料，不住的吞咽着口水。那样子简直就好像快要饿死的人看见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一样。
“好了，拿回去吃吧。”
虽然不知道弗兰卡要什么，不过费伦还是点了点头，而听到费伦的回答，弗兰卡则是高兴的欢呼了一声，接着就这样蹦蹦跳跳的扑到货车边，一把抱住那卷奇怪的东西，乐呵呵的就跑回和谐号里去了。
看见弗兰卡把那卷东西拿走，莫杰斯也没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在他看来，可能是那个小女孩比较喜欢这种颜色的东西，所以要拿回去做个纪念。也可能是有其他的用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的。
不过对于弗兰卡来说，显然不是这样。
“………弗兰卡，你在干嘛………？”
看着眼前的弗兰卡，精灵少女目瞪口呆———此刻的弗兰卡正坐在沙发上，接着她双手抱着那卷奇怪的材料，仿佛仓鼠一样，小口小口的咬着。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精灵少女则是完全无言以对，虽然她知道弗兰卡不是人类，但是………这东西也能吃？
“好吃的，这东西很好吃呢。”
一面咀嚼着吞咽下肚，弗兰卡一面幸福的眯起眼睛，又是一口咬在上面，像是吃煎饼一样的咬下一块，然后用力咀嚼了两下，接着吞了下去，甚至连上面沾染的机油都没有在意。接着她再次张开小嘴，瞄准了另外一块………
“那个………要不要洗干净了再吃啊………”
看着这几乎有一个人那么大的布卷在弗兰卡的口中三两下就已经消失了一半，精灵少女也是胆战心惊的开口提议道，虽然说使魔和人类不一样，但是这也差太远了吧………这么吃，难道就不怕吃坏肚子吗？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蛮好吃的。”
此刻的弗兰卡已经根本不是在啃了，而是完全是往自己肚子里塞。只见小家伙就这样张开嘴巴，用力把剩下的那一卷“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连嚼都不嚼就这样直接吞咽进肚子里去。
看见弗兰卡把剩下的那一卷，直接塞进嘴里，几乎是没有经过嘴巴而是直接通过喉咙吞了下去的这一幕，精灵少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说她只是看着，但是此刻的精灵少女总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痛起来了………这样吃，难道不怕把肚子给吃坏吗？
如果费伦知道精灵少女的想法，一定会斩钉截铁的告诉她，绝对吃不坏———因为弗兰卡的身体里根本没有内脏，也就不存在是否能够吃坏的问题了。
一般来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吃东西吃的越多，胃口也就越小。但是弗兰卡却完全不同，她啃完了那一卷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跑下车去，再次来到费伦身边，像只松鼠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开口询问道。
“主人，还有吗？”
“你还要？”
听见弗兰卡的要求，费伦也是一愣，从弗兰卡拿到那卷怪东西到现在，十分钟都没过去，三姐妹都还撅着屁股在那里翻东西呢，她这就已经啃完了？
“嗯！”
听到费伦的询问，弗兰卡用力的握紧小拳头，坚定的点了点头。看她那副样子，简直就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而看着弗兰卡这个样子，费伦也忽然对那个奇怪的东西，产生了兴趣。接着他思考了片刻，随后望向不远处的莫杰斯。
“莫杰斯先生，那东西还有吗？”
“这……………”
对于费伦的问题，莫杰斯也是一问三不知，如果说是那些灵魂装备的话，那么他多少还是有点儿印象的。但是这卷破布，莫杰斯可就说不清楚了。因此他只好再次望向自己身边那个游骑兵。
“还有吗？”
“应该有不少吧………”
对此，游骑兵也不是很确定，这也难怪，你要说武器啊，晶片啊之类的东西，大家多多少少还能有个印象，但是这种用来遮风挡雨捆东西的破布，谁在乎啊？
“有多少我都要了。”
看他们的样子，费伦也猜到了一大半，不过他也不在乎，虽然游骑兵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个东西。但是费伦却很在乎。毕竟能量晶片什么时候都能要，但是弗兰卡主动愿意去啃的东西，这一路上走来也只有这一种，既然遇到了，那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如果数量足够多，可以拿来抵债。”
“真的？”
前一句莫杰斯还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后一句，他顿时惊讶的跳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费伦。
“您说的是真的？费伦先生？”
“没错，就像刚才那样的，如果数量足够多，我会按数来免去你们所欠的精良晶片，如果你们能够把那个找到这些东西的地方告诉我的话，那么我最多可以免去一半的债务。”
“我立刻就去通知！！”
正如费伦想的一样，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莫杰斯立刻像打了鸡血般开始联络其他人。也难怪他如此焦急，本来游骑兵自己手中的精良晶片就不多，就算拿这些灵魂装备来抵，也抵不了多少。但是听到眼下费伦居然要这种奇怪的烂布来抵债，莫杰斯当然不会不听。毕竟灵魂装备再怎么价值高，数量也很少。可是这种东西怎么也比灵魂装备的数量要多吧！
利益的诱惑所带来的动力是巨大的，在得到莫杰斯的传令之后，长老会也是立刻就做出决定，要求整个游骑兵行动起来，把那些奇怪的破布，统统上交。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人感觉奇怪的，但是不管是长老还是那些暗怀鬼胎的人去看，却又都看不出什么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费伦买来这东西，居然是给弗兰卡吃的。
游骑兵再松散，那也是一个组织。更不要说现在黑鹰团压力大减，游骑兵的凝聚力倒是高了不少。因此上面下达命令，下面自然也是迅速开始进行调查，虽然说这也算是有点儿年头，不过幸运的是，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些奇怪材料的来历———这些东西原来是游骑兵下属一个小队在围剿一群丧尸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当时这群丧尸的老巢是在一个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里。而游骑兵小队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丧尸给干掉。
而在干掉这些丧尸之后，这只小队才发现眼前这个工厂和大多数废弃的建筑不太一样，按照他们的话来说，里面到处都是白色的板子，看起来倒是很漂亮的。而且还竖立着不少奇怪的圆筒。同时这只小队也在里面找到了不少武器弹药，废土上的组织势力那是看到什么好东西不管有什么用都是先拿回去再说的。因此这只小队也是二话不说就把那地方给扒了个精光。
而这些古怪的银白色布料，也是当时顺便拿回来的。本来最初这些游骑兵并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只想着撕烂之后做成布条来捆绑。接着这才发现这看起来和纸差不多轻薄的东西居然是水火不侵，顿时也是有了兴趣。有人拿回来做雨衣的，也有人拿回去换物资的。总之这么一来二去，这些奇怪的东西才这么扩散开来。
工厂？
听到莫杰斯的回报，费伦不由皱起了眉头，接着思考了一下，就立刻开口询问道。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这当然没有问题，对于游骑兵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清欠款（虽然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欠的），因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队，在验证了地址之后，就有莫杰斯带着费伦等人向着工厂的所在地去了。
幸运的是，那个废弃的工厂距离这里倒也不算很远，众人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总算是赶到了那个“传说”之中的废弃工厂。
这里和莫杰斯所说的没什么区别，整个工厂依山而建，从内里残留的设备来看，这里应该以前是生产导弹或者火箭的车间，费伦甚至还看见了一个组装了一一半的火箭残骸———当然，这也不过只是搭了个架子而已。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整个工厂简直就是“家徒四壁”四个字的最好写照，放眼望去，除了那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用什么材料建造的墙壁和屋顶之外，整个工厂包括地板上都被搜了个干干净净，连一把椅子都没有落下。
这也是废土上正常的情况，毕竟各种制造业都被毁的差不多了，有工厂的也没原料，有原料的也没地方加工。所以遇到像这样的废弃工厂之类的地方，基本上不管有用没用，先扫荡一空拿回去再说。有用的就进行二次利用，没用的拆了零件还能够攒起来用来修修补补………这年头，地主家都没有余粮了。
但这在费伦等人看起来寒酸不已的破旧工厂，对弗兰卡来说却好像是老鼠进粮仓一样，只见她那瞪大双眼，流着口水的样子，那简直就好像是看见了糖果屋………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主人！我要！我要！！”
要什么呢，看你急的………
看着弗兰卡抓着自己的衣袖来回摇摆的样子，费伦也是无语了，他只能够耸耸肩膀，然后对着里面摆了摆手。
“好了，随便你吧。”
“YEAH~~！”
听到费伦的命令，弗兰卡高兴的大叫了一声，接着小家伙就这样一头扑进了工厂里，眨眼的功夫就没影子了。
不知道的，看这样子还以为是逃荒的灾民赶着抢食呢………
真有意思。
看着弗兰卡消失的背影，费伦摇了摇头，接着他转过头来，望向身边的莫杰斯。
“成交，把你们搜集到的所有东西都扔在这里，然后我会免去你们一半的债务，但是剩下的利息和本金不会变。”
“谢谢费伦先生。”
听到费伦的回答，莫杰斯总算是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而费伦则是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看着费伦的背影，莫杰斯却是忽然一愣。
等等，之前说欠了七百，他这免去一半还有三百五十………而每个月的百分之十………
想到这里，莫杰斯已经完全晕了。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