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语可能是被强召而来,神色有些茫然的看着这土窑。

  听我发问,也是一愣,跟着讪讪地道:“断情绝爱的没有,可有锁心蛊,一旦动情就会……”

  只她话还没说完,一阵阴风吹进来,呼一下,就将满地纸钱卷起,火光飞溅中。

  龙应语尖叫一声,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我忙抬手,打算掐诀招鬼,再将她招回来。

  就感觉手上一紧,被谁握住,身体猛的就压到了土窑壁上。

  墨苍冥现身,以肩膀抵着我。

  冷冷的紧着我:“你想断情绝爱?”

  我抬眼看着他:“是啊?鬼君有意见?”

  “你知道什么叫锁心蛊吗?”墨苍冥一点点逼近,盯着我道:“一旦锁心,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毫无惧意,直视着他:“不就是,封心锁爱,无情无欲吗。这不就是养鬼人该有的吗!”

  情爱,这东西,使人迷失。

  龙应语跟在周峋身边这么久,能听能看,她怎么会不知道周峋是个渣男,怎么会没猜到自己的死因。

  她只是在骗自己,幻想周峋还有那么一点爱她!

  陈绵绵也是,十年暗恋,这么多年不见光的偷情。

  那渣男到现在瘫了,还在利用她。

  她又不傻,我说得那么明白,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进去!

  可情网,情网,如网如笼,将人笼罩困住,心不由已,挣脱不开!

  我不想变成她们这样!

  龙应语为鬼有蛊,还有报复周峋的机会。

  陈绵绵大不了就是烈士断腕,付出惨痛的代价,从头再来!

  可我呢?

  墨苍冥手握着婆婆为质,我不敢有半分违逆!

  他想现身,就现身。

  不想现身,我还得早晚对着泥像恭敬上香,血水为供,唤他三声夫君!

  生怕一个不好,就惹到他,遭了什么不得了的报复,怕婆婆再也回不来。

  我在墨苍冥这里,没有半分还手的能力。

  更不敢往深了想,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让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我,供他为夫?

  是因为我江柳吗?

  明显不是的!

  “我不准!”墨苍冥猛的抵着我额头,冷哼道:“江柳,我不准!”

  “不准?”我猛的迎了上去,吻住他的唇。

  刚碰到滑软微凉,他就本能的迎了上来,含住了我,深深的吻了上来。

  可也就在我牙关轻启,唇舌交缠时,墨苍冥猛的抽身离开。

  脸带伤感的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我心口处,脸上闪过无尽的悲凉,直接消失不见了!

  “墨苍冥!”我猛的追了出去,放声大叫:“你个胆小鬼!你到底在怕什么!”

  一路跑到卧室,想掀开泥像,当着他的面,质问他。

  明明吻上他时,身体那样本能的回吻。

  明明他也不允许我封心锁爱,又为什么一次次逃离!

  可那泥像消失不见了!

  我瘫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柜,一时有些失笑的揉着心口,摸着那朵息肉增生的红莲。

  他守在这里,等了十几年,看着我长大。

  一步步精心算计,诱导!

  不就是为了采我元阴,和我圆房吗?

  那晚他都吻到了这里,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让他这么却步!

  我只感觉累得很,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或许,我和他当真无缘。

  接连都是两桩这样的情事,坏我心境!

  越想心口就灼痛得厉害,我慢慢的念着经文,让自己平静下来,昏昏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的,好像有谁给我脱了鞋子,扶我躺好。

  将我衣领轻轻掀开,伸手轻轻抚着那红莲印记。

  手上有着熟悉的温度,以及墨苍冥无奈的叹息声:“我没想到,你真的对自己这么狠,我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是吗?”

  狠?

  不是他狠心烙下的吗?

  弥补什么?

  把心口这烙印去掉?

  想醒过来质问,可他的手捂住我双眼,轻轻一拂,我就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已经调整好心境,就算泥像不在,也依旧上了香,供了血水。

  刚弄好,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声。

  绵绵姐连夜,把那渣男接了过来。

  一同来的还有他妻子,和绵绵姐一左一右抬着轮椅进来时。

  三人行,还挺和谐的。

  见到原配学姐,一派温婉的书卷高知气息。

  我这才猛然想到,光顾着想骂醒绵绵姐,和代入自己情感,忘了原配这个存在了。

  他们都在同一个学校教书,在办公室里偷过,在她家里和车里都偷过。

  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风言风语都没听到,一点察觉都没有吧?

  这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看绵绵姐抬好轮椅后,十分体贴的帮渣男将盖在腿上的毯子拉好抚平,那满心满眼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爱意和心疼,外人都能看出来好吧!

  那男的叫易知非,形容消瘦,有些颓废,却依旧能看出几分书卷气。

  可见被照顾得很好。

  只是缺什么,名字里就取什么。

  易知非,却明显不知是非!

  学姐叫林风眠,先笑着跟我致歉,说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过来。

  等将轮椅抬到茶室后,就开始直入主题了。

  易知非有些兴奋,直接道:“现在就捏泥像养鬼,还是要我沐浴更衣,吃几天素?”

  “听说你们村有个姓胡的包工头,全身鱼鳞病,四肢都严重萎缩了,从你这请个蛇鬼养,没多久就全好了。我这没他那个严重,大概多久能好啊?”

  鱼鳞病这个词,不太日常。

  绵绵姐回来得少,和村长打电话就吵,就算说胡胖子的事,也不可能说这么细的说病情。

  而且胡胖子死了,总来他这事来对比,不感觉不吉利吗?

  林风眠低咳了一声,朝我笑了笑:“我叔叔是市医院的副院长。”

  怪不得!

  这是先听了胡胖子的事,又从绵绵姐这里侧方面打听,这才动了养鬼的心思。

  可养鬼,得先有鬼才行啊?

  总不能现杀吧?

  现杀也不一定能成鬼,怨气不重,戾气不深,三魂七魄聚不拢,成了鬼也没什么气候。

  要不然,婆婆一个鬼王,十几年才收了一窑。

  我这一年多了,一个还没有!

  而且治病的鬼,也得针对性的才行。

  像龙应语这种恋爱脑的鬼,再怎么养着也治不了病。

  等说明后,易知非只是兴奋的道:“那就是养鬼真的可以好,我多久能站起来,能走路!”

  眼看他手撑着轮椅,激动得差点直接站起来了,林风眠和绵绵忙一左一右的安慰他。

  他兴奋的说着:“绵绵,我马上就要好了!绵绵,我就要好了!”

  林风眠和绵绵姐都连连应声!

  我站在一边,猛然发现,这易知非还挺会选人。

  眠眠,绵绵……

  等安抚好后,林风眠又抓住了重点:“要什么鬼?医院死人多,我可以让叔叔安排,你去收鬼。”

  有人好办事啊,完全不把鬼当鬼。

  “那种死得惨,怨气重,最好是久经病痛折磨,却又求生意识极强,英年早逝,心怀不甘的。”我说完,自己都感觉前后矛盾。

  林风眠却用手机,认真的记着。

  易知非也在一边握着绵绵姐的手,兴奋的说着:“绵绵,我马上就可以好了……”

  等林风眠记好,转眼看过去,眼神立马变得黯淡,嘴角却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却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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