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凑在一起聊天讲闲话的战斗力确实不赖,这些人没什么文化,损起人来难听的不行。

  连离王大娘两步之距年纪能当她儿子的少年刀卫,都成了王大娘新的相好。

  刀卫:……

  几人经过,声音并没有减小。

  眼见着谣言已经编排到方才有人看见闻笙是被人背进来的,恐怕是怀了身孕,孩儿他爹不知道是里面谁。

  闻笙:……

  闻笙当即一撸袖子,把皱着眉手指蠢蠢欲动的晏云山揽到自己身后。

  “这种场面,还得是我来。”

  只见闻笙以手掩口,状似和王大娘耳语,实则声音大到不行:“王大娘,我今日出门前找人算了一卦,您猜怎么着?”

  王大娘还在怒火中烧,听到闻笙的话勉强应了一句:“什么?”

  “说是今日面见之人里,有人将有血光之灾,有人将有绿帽之兆啊。我本是不信,但没想到居然真的看到……”

  话说一半,闻笙不可思议的歪了歪头,把那边偷听至此神色大变的人一一看去,有几个人还和她对上了视线。

  闻笙一脸怜悯的摇摇头:“造孽啊。”

  王大娘一愣,连生气都忘了,目光在那群人和闻笙之间来回转,小心问道:“你……你见到卦象里说的人啦?”

  闻笙高深莫测的点点头,又朝那边看了一眼,遂瞬间收回眼神,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催促着王大娘快快离开这些个不吉利的人。

  这下子那群人可坐不住了。

  什么意思?谁有血光之灾?谁有绿帽之兆?!

  越是封建的人越是避免不了信些鬼神之说。对付他们甚至不需要动用武力,从精神层面的痛击就足以叫他们吃到苦头。

  王大娘连忙加快速度逃离此地,但是那群蛐蛐人的却是坐不住了,一个村妇连忙喊住她们:“唉王香莲你们等等!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王大娘不惯着她,头都没回,走得飞快。

  闻笙边走边回头,一脸惊恐的胡乱一指,大叫:“啊!快快快!咱们快点走哇!”

  数十人瞬间消失在村口。

  夜风吹过,吹凉了身上的汗,有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是我吗?刚才指的是我吗??”

  “好、好像是嘞!”

  “难怪我今日眼皮狂跳……原是有不祥之兆!”

  “哎呦她大嫂!快回去看看你家男人啊!天天早出晚归不见人影,指不定是找哪个骚蹄子去啦!”

  “别听她胡说!道长还在呢,怎么会让我们有劳什子不祥之兆?!”

  “可是,道长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

  “就是啊,这几天我事事都不顺,昨天还崴了脚!”

  越说越不自信,几个人疑神疑鬼的一通乱猜,最后表情难看的匆匆散场回了家。

  拐角处年轻的刀卫听完墙角,见人已散,转过脸轻盈的离开了。

  -

  “道长?”

  闻笙连鞋子都没脱,半坐在土炕边,一副随时能出去搞事的样子。

  年轻的刀卫点头,把他听到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这可不对劲。

  闻笙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说道:“又是祭坛又是阵法又是道长,嘶——还能保平安,听着可太邪门了。”

  她很确信自己穿越的是没有任何玄幻色彩的世界,这些东西无非是玩弄人心的把戏。

  晏云山靠在窗户边,手里把玩着精致的匕首:“这个道长得查查。”

  闻笙点头:“王家村离茅草屋不远,如果宣王被人带到了这里,这个村子怕是有他们的帮手。”

  说着门被敲响,芙蓉悄声站在门边,手摸上了背后的刀:“谁?”

  “是我。给你们烧了壶茶。”

  芙蓉无声询问闻笙,闻笙点点头,她才开了门。

  门口王大娘把手里的茶水递给芙蓉,笑道:“你们给了我那么多钱,可惜家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今晚你们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去买些肉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闻笙走上前来,接过茶水,笑吟吟回道:“大娘您太客气啦!今晚我们在您就安心睡,若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也别乱走动。”

  王大娘收了好处又能受着保护,现在闻笙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大娘,最近村子里还有别的外姓人来啊?”

  王大娘顿住,思索起来:“……没有吧?我虽不怎么出门,却也没碰着外姓人。我们这个村子偏僻,平日里没什么人来的”

  闻笙甜甜一笑:“这样啊。之前路过村口听到他们说什么不让带外姓人来,我们会不会给您添麻烦了啊?”

  王大娘摆了摆手,一脸晦气:“别听他们的。这群人都魔怔了,在村子里你们最好不要与其他人交谈。”

  闻笙一听,有点说法啊,来了精神:“啊?这是怎么回事呀?”

  王大娘却是不愿多讲,满脸的厌烦:“都是些骗人的伎俩。没什么可说的,你们只要别听什么就信什么就行。”

  闻笙眼珠子一转,不经意道:“好的我记下了,多谢大娘……诶对了,方才有人说什么道长什么的,最近村子是有什么法事要做吗?”

  哪知王大娘一听,瞬间表情更加烦躁,语气也不好了,看起来极为讨厌这个道长:“什么狗屁道长,就是个骗子!年纪轻轻的招摇撞骗,村里的人都被他骗的和疯了一样,你们可千万要离他远点!”

  闻笙和晏云山隐秘对视一眼。

  送走了王大娘,几人各回各屋,约定好时间准备夜深了行动。

  只是他们没等到定好的时间,刚熄灯没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直站在墙边的晏云山夜中眸光微亮,侧过脸,冷冷看向窗外——

  几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摸进了院子,那方向,是鸡圈。

  几双邪恶的黑手朝着熟睡的鸡缓缓伸去,熟练的捏住鸡嘴,缚住翅膀,手上一用力,就准备将这鸡彻底送上西天。

  忽然背后寒毛直竖,偷鸡贼只觉得眼底什么光一晃,他低头看去——脖子前赫然横着一把锐利的匕首!

  “a……唔——!!!”

  一声嚎叫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团布堵到了嗓子眼儿。

  偷鸡贼尚未施展拳脚,就被身后的人不知道点了哪里的穴,彻底动不了了。

  外出的晏云山和刀卫拎着三个男人进了屋。

  闻笙坐在蜡烛旁边,幽幽的火光照得她面容崎岖,加上那双看谁都像在看狗的眼神,刚一抬头的偷鸡贼就被她这副阴森模样吓得又是一激灵,咬紧嘴里的布呜呜咽咽。

  晏云山毫不客气的把刀插在了偷鸡贼的指缝间,吓得他又是一弹,晏云山冷冷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敢吵着人,我就把你一片片削了,懂了?”

  偷鸡贼含着泪死命点头。

  晏云山取下了布,偷鸡贼眼冒泪花,张口就是求饶。

  闻笙听得烦了:“啧。”

  偷鸡贼顿时住口,噤若寒蝉。

  闻笙敲了敲桌面,问道:“为什么偷鸡?”

  偷鸡贼眼珠子一转,瞧着就要编起胡话,闻笙阴测测一笑:“想好了再说。”

  偷鸡贼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那匕首还在那里插着。

  偷鸡贼:“……道长要的。”

  又是道长?

  闻笙坐直了,追问:“哪来的道长?要鸡做什么?之前的鸡也是你偷的吗?”

  偷鸡贼缩了缩脖子,点头:“是我偷的。道长要用来做法事的。”

  闻笙皱眉,又问了一遍:“哪里来的道长?”

  偷鸡贼摇摇头:“不晓得,两个月前来的。这道长能掐会算,是个能人!有他在我们都能跟着一起修炼,避灾祸,日后永登极乐呢!”

  闻笙:……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偷鸡贼,凉凉道:“所以你们都信了,偷鸡就是修炼的办法?”

  “那哪是啊。”偷鸡贼无语得翻了个白眼,“偷鸡怎么能修炼?这鸡是敬献给真神的。如今道长请来了圣子,只待今日真神降灵于圣子,我们就能同分神运!”

  偷鸡贼眼中迸发出极其异常的狂热,整张脸夸张到扭曲变形。

  闻笙皱眉,这人该不会是被什么道长洗脑了吧?

  她倏尔拔出匕首,刀尖直指咽喉:“哪里来的圣子?”

  满脸狂热的偷鸡贼轻飘飘一笑:“自然是请来身负龙血的圣子!”

  龙血?

  闻笙心头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大,和龙沾边的就只能是皇室。

  男主这是,被洗脑的异教徒给绑去做圣子了啊!

  真神降临……我看是蛊虫上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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