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婚姻问题,你也得学会释怀才行。”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更何况是在这个院子里,总有人暗自揣测易中海是否跟贾张氏有染。

  再加上他不能生育的问题让其妻受委屈承受恶名,如今医院诊断那么便捷的情况下,真想求个后代,还能不做检查?

  易中海自身疏忽大意引发的种种后果,能埋怨谁呢?

  阎埠贵作为三大爷看着这位即将成为八级钳工的新科状元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轻蔑,曾经他一直在各方面都碾压自己的易中海此刻如此颓败,怎能让人不失望?

  其余四合院成员并未插嘴,

  毕竟易中海当初对贾家的帮助是有目共睹的,其他人多只是嘴上帮忙。

  在这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出面相帮。

  两位老大联手压制着他。

  易中海希望看到徒儿贾东旭能够为他站台撑腰,然而却发现当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时往后退缩,隐藏在人群后面的一瞬间彻底使易中海的心灵再次受到打击。

  易中海带着怨恨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何家人的身影后转身离去。

  系统提示响起!

  【叮】:感受到了大院中居民对他态度的变化,易中海觉得胸闷无比又心如刀割。

  奖励:秋季厚棉被一条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逐渐远去,何雨洋微皱眉梢心下盘旋着:“这一次,易中海吃了个暗亏,媳妇又跟他离了婚,并曝出不孕之事,恐怕会对何家积下更大的怨恨。”

  他转头看向哥哥何雨柱,何雨柱面色冷峻,深深望着远去的易中海。

  他知道作为大哥的何雨柱在思考些什么。

  何家和易家之间的关系肯定因此更加恶化了。

  随着易中海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耳边,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开始喝杯中酒,借酒精发泄不满,感慨半辈子和易中海交往竟然都没发现他的虚伪。

  “也难怪易中海没有孩子,做太多的缺德事必然有报应。”

  "我还真是昏了头。”

  "居然这么信任他到这种程度,甚至

  刘海中轻轻点头:“确实,易中海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怎么会想到离婚呢?”

  三大爷阎埠贵正举杯饮酒,并未回应。

  ……

  后院处。

  易中海刚刚回到家,便看见聋老太太坐在官帽椅上,手拄拐杖等待着他。

  “中海,早上春茹没给我送饭,我出来找找,你和春茹人都不在,莫不是真去把婚离了?”

  “我还瞧见春茹收拾东西去了西跨院。”

  聋老太太站起身,满是慌张地追问起来。

  昨日她苦口婆心劝说文春茹大半天,直至临睡之时,感觉文春茹似乎已被劝服,怎么一大清早两人不见踪影,回来后文春茹居然开始收拾行李?

  易中海神色凝重,从鼻腔发出一声叹息。

  「果然离婚了。」

  “别提春茹了,我想她跟我离了婚,现在过的又是怎样的日子?”

  聋老太太身形一晃,茫然坐回椅子。

  「唉!」

  “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轻声感叹,随后又拄着拐杖回了屋内,表情立时变了模样。

  当初是她教唆易中海算计何大清的。

  为了以防万一,她让贾东旭、何家兄弟一起参与照顾她的晚年,其实内心打的还是改善伙食的小算盘,想着可以尝尝鲜。

  当然还有另外的目的。

  就是想进一步与易中海绑定更深的关系,从而能掌控住他的一些把柄,这样一来,无论之后遇到什么情况,都能确保他来照顾自己。

  然而在她的计划开始,万万未曾考虑过,易中海和媳妇会出现问题。

  她明白得很。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何家兄弟,充其量也就是出于情义照应她几分,真正实打实在身边照料的始终只有易中海的妻子文春茹。

  「真是懊悔啊!」

  聋老太太失言道。

  若是早知道算计何家会导致如此局面,她是断不会鼓励易中海这样做了。

  还有…

  只要易中海与媳妇能更早点儿分手,

  不如直接答应何雨柱也好呀?

  毕竟何雨柱为人老实,

  要是承诺照顾自己,

  也就用不着她再使些小手段了。

  可当时只觉得柱子才十六岁,

  就算结婚最起码也得四年之期吧。

  到时候新进门的儿媳能否像如今的易中海媳妇这般用心,还真不好说。

  哪成想?

  转眼间...

  仅仅是一眨眼之间!

  “这可如何是好?”

  老妇人头痛万分。

  往后的日子,该如何安逸养老啊?

  次日清晨,

  何雨柱准备上班之际,何雨洋便带着何雨水一块送别何大清夫妇到火车站。

  "妈,说句不太好听的话,您若有朝一日大限将至,请提早寄封信过来,我定亲自前去接人。”

  何雨洋递给白青青一个包裹。

  "这里面是我们为三位弟弟准备的礼物。”

  白青青强挤笑容,这样的言语令她很为难,并不敢保证三个儿子日后会妥善照料何大清的老年生活。

  而何雨洋并未期待白青青作任何回应或表态。

  转身望向何大清。

  "爸,我和柱子永远都是您的依靠。”

  『一路平安。

  ’

  何雨洋怀抱着何雨水,看着何雨水红红的眼圈,充满委屈,十分不舍。

  "雨水啊,要乖乖听话,过年的时候,爸爸一定回来看你!”

  何大清眼眶湿润。

  何雨洋目送何大清夫妻踏上列车,等到火车远去后才离开。

  车上,白青青打开何雨洋为三位孩子精心准备的礼物,方才心里那些对这位十几岁年轻人故意捉弄她的愤懑逐渐散去。

  礼物果然是花了心思的。

  怪不得堂哥叮嘱过她,无论如何也要忍受得住何雨洋看似挑衅的行为。

  人家胸怀和眼界果然跟自己不一样。

  对于这一切,何雨洋浑然不知,带着何雨水在外边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便带了些剩余菜品返回四合院。

  “二大爷?”

  何雨洋一手抱紧何雨水,另一手持网兜,看到正在等候自己的刘海中不由惊讶喊道。

  刘海中笑着向何雨洋挥手招呼:“雨洋回来啦?”

  "二大爷找你有事相商。”

  何雨洋闻言点了点头,放下何雨水,取出钥匙开锁:“那二大爷进屋详谈。”

  步入屋内。

  拿出茶叶沫冲泡茶

  刘海中:“雨洋,有句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咱们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就是一家人。”

  “柱子不懂事,容易冲动,做大哥的你该好好管教一下。”

  何雨洋:“柱子做了什么事?”

  刘海中:“之前那位聋老太太家的事,还散播易中海与贾张氏的流言。

  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行为不合适。”

  何雨洋思索了片刻,“确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散布这样的流言是不好的。

  我会跟柱子说的。”

  “至于聋老太太那件事,二大爷你也知道,事情总有前因后果。”

  “聋老太太帮易中海对付我们家。”

  “要是任人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下去。”

  刘海中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不过,那样做还是不对的。

  修缮聋老太太家的房子花费了二十块,这钱你们家得赔。”

  听到这话,何雨洋感到有些惊讶。

  在这物价背景下,二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暗地找您了?”

  刘海中一愣,没想到他猜到了,“并不是,我是担心这事影响街道办对我们四合院的看法,想把事情解决好罢了。”

  何雨洋心里清楚,刘海中心思并不难猜测,说不定是易中海给了什么好处。

  “我们家是不会赔这笔钱的。”

  “要不,二大爷让易中海到我家闹一闹看看?”

  刘海中的脸色阴沉下来,“何雨洋,二大爷是通知你怎么解决这件事,不是跟你商量!”

  何雨洋笑了,“哟,二大爷还真挺威风,你说我把这些话带到街道办那里去,会怎样呢?”

  刘海中狠狠地盯着他。

  何雨洋轻笑,“我们和柱子是年轻,但谁敢欺负我们,就看他牙口如何吧。

  就说易中海,本有好名声,一朝谋算反而落了伪君子之名,妻子离他而去。”

  “且不论我说的话,只论柱子。

  满四合院里有几个能打得过他的人?”

  “若想趁机占便宜,不妨先问问自己的牙齿是否结实。”

  海中胸膛微微起伏,看着何雨洋的眼神既冷又怒。

  “你还记得你是我的侄子吗?我可是管事的大爷。”

  他说。

  何雨洋用一只手撑着头靠在桌子上,“二大爷,这年月早已不同往日,人民当家作主。”

  「管事大爷?」

  “这个称号怕是不太适合了吧?”

  听到这儿,刘海中圆胖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不敬长辈!”

  刘海中怒道,指着他想要发作。

  “你要开全院会议批评我也行,到时候请来街道办领导听听,问问大家为何我们住在同个四合院却成了长辈关系?”

  何雨洋反诘。

  刘海中自食其果,冷冷说道:“小子,别太猖狂!”

  “这话说给谁听,二大爷?”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愤然拂袖离去。

  回到家后仍在气头上,来回踱步咒骂不断,嘴里喃喃着“简直气死我了”。

  晚上三个儿子回家,他指挥道:“你们三个,过去给我揍何雨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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