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其他人赶来围观,听着何雨柱的话语,看着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表情,虽然没有言语,但却意味深长。

  “他们都不是好人,都算计我。

  不想我见到我爹,我偏要见。”

  最后,满腔悲愤的何雨柱在四合院内嚎啕大哭,仇恨了所有人。

  虽然他对聋老太太仍存几分敬意,但此时此刻已无法掩盖内心的绝望与痛苦。

  不久后,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来到现场。

  “老易,怎么回事?”

  二大爷问。

  易中海愣愣地说:“我也糊涂。

  何大清离开后,何雨洋找我说不可能一声不响地走,叫我看四合院有没有何大清留下的信。”

  “我去问了聋老太太,果然发现一封遗信,于是拿了去何家,没想到柱子忽然情绪失控,对聋老太太的屋子乱打乱砸。”

  二大爷眉头紧锁,三大爷瞥了一眼屋内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心想这两人怕不是想利用何大清的儿子来养老。

  结果不知道出什么事,让柱子暴躁到这个程度。

  何雨洋走到何雨柱面前轻拍他:“哥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原本误会父亲抛弃了我们,现在才发现是有人故意拖延藏匿信件误导。”

  “这些都会由大哥处理。”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何雨洋,眼里充满泪水说:“大哥,别相信那聋老太太的话。”

  “四合院里有谁不知道这点小事,明明藏着信件,却装成不知道,怎么可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说着气话,语气依然充满愤懑。

  他转头看向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

  原本他以为,在这四合院里,至少有聋老太太对他是真心的。

  可结果……

  何雨洋轻轻拍了拍弟弟何雨柱的肩膀,转向三位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他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事不怪聋老太太拖延我爹留下的信,如果不是这样,柱子也不会这么生气。”

  “别提了,说我爹的事大家不知,或者忘了,聋老太太又不是老得不清醒了,再说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她的聋是装的?既然事情都做下来了,就别怪我们说破面子。”

  他定眼看了看易中海。

  “我们知道,聋老太太是您的一大爷的义母。

  不指望您替我们说话,这是我们借您的五十块。

  我们就先回家看我爹留了什么样的信吧。”

  ###后院。

  何雨洋三兄妹离开后,寂静无声。

  大伙的目光都在聋老太太身上指指点点。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了——

  聋老太太因为被何雨柱搞得十分尴尬。

  奖励:一床凉席。

  “老太太,柱子心里难受,刚失去了父亲,难免心生烦躁,请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急忙缓和气氛。

  聋老太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内心满是对这状况的不满、尴尬以及一丝懊悔,缓缓走回屋子。

  转过身来看到那破旧不堪的房子,

  “老太太,要不你先来我家和春茹一起住,我让人来给您修房子!”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心想。

  “这孩子柱子也太过激动了,一点小事就反应这么大。”

  “聋老太太到底怎么了呢,藏起了他爹给他的信有什么好处?”

  众人附和着易中海的话,都觉得柱子这次太情绪化了。

  那边,何雨柱忽然丢下一句,“哥,我去报警。”

  然后跑掉了。

  何雨洋微微抿唇,并未阻拦,心中明白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

  回到家里,他仔细检查了一下何大清留给他的信。

  信封完好无损,但尾巴上有一点糊痕迹。

  看来信曾被拆开过——究竟是谁动了手脚?是易中海还是聋老太太?

  何雨洋慢慢打开信,信的内容提到何大清找了个寡妇白青青作伴,还提到了若遇困难,可以找白建设求助。

  另外说到工作事宜——让何雨柱顶替他的位置,还给了易中海五百块钱,委托对方帮忙为他安排进轧钢厂的事情,并希望他们三个托付给易中海,以后给他养老。

  从这内容看,易中海并没有看过信!

  “一定是聋老太太看过的!如果她与易中海关系和睦,不可能不提这件事。”

  何雨洋推测出这一点。

  过了几天,易中海安排人将聋老太太的房屋修缮好了。

  他来到何雨洋家,

  「雨洋」,他问,“今天柱子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大发脾气!吓到我们大家。”

  易中海自顾自地走进来。

  何雨洋看了他一眼,“别说柱子的事了,大爷你看这个。”

  说罢将信推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信的一刹那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信读了起来,“原来如此!”

  易中海放下信件,轻描淡写地说:“你爸托我给你在轧钢厂找个岗位,给了五百块费用,说是多退少补。

  如果有合适的车间岗位释放出来,我会立即为你安排。

  这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当时没想到会有这个情况。

  不过现在想想,你爸可能早就有和白寡妇去保城的打算了。”

  何雨洋心中暗自佩服,心想:不愧是易中海,心理素质超强。

  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不住说道:“一大爷,如果我们不说起这件事,是不是也就没人知道呢?昨晚如果提一下,我们也不会这么生气难过!”

  易中海满脸歉意:“是我疏忽了,昨天心里只想着怎么解决你们的事,忘记了这件事,最主要的是还没有给你们落实工作。

  是我的错,我这就回去把钱拿回来,让你们兄弟安心。”

  说着便不动身,他希望何雨橆能拦住他,毕竟何大清都托付过这事了。

  可何雨橆并没有挽留,这一下子让易中海有点坐立不安。

  突然间,叮的一声,易中海心生些许动摇,得到一份奖励。

  何雨洋看出易中海的意思——故意卡住工作岗位逼自己求情。

  可惜他已有轧钢厂的工作指标,对易中海虚张声势的态度淡淡说道:“那就麻烦一大爷了。”

  易中海点点头,嘴角微垂,“好,那我现在就回家拿钱。

  对了,柱子呢?”

  “柱子报警去了。”

  「报警?」易中海的声音略显尖锐:“雨洋,柱子这样乱来你不阻止?”

  “何大清毕竟也是你爸!”

  何雨洋轻叹了口气:“一大爷,就算报警把我爸遣返,我们也可以不追究。

  有什么惊讶的?”

  易中海立刻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平息心绪说道:“我是觉得不必事事报警,这影响四合院参评荣誉。”

  “要是能如您说的那般就好了。”

  易中海有些噎住,许久后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们家的事我不多管,说得多了,反而被人说我别有用心!”

  何雨洋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门口目送易中海。

  易中海走出院子,心里一阵沉闷,原本的计划全乱了。

  忽然间,叮,因计划失败感到沮丧又获得奖励:三斤扯面。

  何雨洋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来到后院的易中海看了一眼被砸破窗户的聋老太太的屋子,仿佛它象征着他们之前算计已破裂。

  “老太太,傻柱报了警,没几天何大清就要被遣返回来了。

  到时候见了面不仅我们的阴谋要败露,就是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也要完了!有没有办法让何大清回不来呢?”

  易中海忧愁满腹。

  多年来他在四合院苦心经营得来的地位与威望岌岌可危,若被闹大了名声尽毁,贾东旭还能帮他养老么?

  忽然间又是一声叮,因失望到极点又获一次身体强化机会!

  弟弟何雨橆从外面回来,告诉何雨洋已报警且警察答应联系遣返何大清,何雨洋听闻并未多言。

  何雨洋轻点了点头,回应道:「嗯。」

  他接着说:“我已经做了扯面,吃完饭后我们去一趟轧钢厂,按照父亲信里写的,你先接手他的工作。”

  何雨柱应声点头。

  想起前世,他也接过父亲的工作,只是那时没有大哥。

  “大哥,那你现在的工作怎么办?”

  何雨柱关切地问,心里很是揪心。

  “易中海还你的钱之后显然不会再真心帮你找工作。”

  何雨洋淡漠地看着弟弟,心中暗暗评价:何雨柱毕竟还有良心,遂笑着回答:“没关系,我会去找我的高中同学,他在找工作这件事上有些门路。”

  听此言,何雨柱放下心来:「那就好。」

  随后,何雨洋将三碗泼油扯面端出,一小碗给了何雨水,另一碗给了何雨柱。

  三兄弟一起吃了起来。

  何雨柱终于有闲暇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最终将视线投向了何雨水。

  在前世的记忆中,他们的父亲何大清离开时留下了钱和票证,以及一份工作,但何雨柱以为对方连同那份工作一起卖了,与人私奔过上了新生活。

  因此,当寻找未果,且雨水几乎因为中暑而死去时,他知道自己的愚蠢。

  然而,他对何雨水是真心的:支持她念大学,并为她买了自行车。

  可结果却因娄晓娥资助开店之事而变得糟糕,外甥也被赶走,连自己也未能再见到雨水。

  这一世,他决定保持距离。

  他会履行兄长的责任,但也绝不指望何雨水回报。

  而这位大哥,前世不曾有的依靠,在今生显得尤为重要。

  尽管面相柔和,但他似乎不容易被人欺负,令人感到安心。

  用完餐后,何雨洋并未直接带他们去轧钢厂,而是朝另一个方向出发。

  当路不像是去轧钢厂的,何雨柱不由得蹙眉:「哥,这不是去轧钢厂的路呀。」

  何雨洋坦然承认:“我们知道,不去轧钢厂而是去红星胡同找白青青的堂哥。”

  何雨柱困惑地问:“找他做什么?我们接手父亲的工作难道与他有关系吗?要是没她引诱咱爹离开……”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何雨柱提到往事,满腹怨恨。

  何大清为白家付出了太多的钱财,却没有从其儿子那里得到相应的孝敬。

  见此情景,何雨洋并没有教训弟弟。

  「那你就直接先去轧钢厂接班!记得在门口等我。」

  明白需要尽快处理工作的问题以防易中海搞鬼,何雨柱点头答应:“好,我这就过去。”

  何雨洋目睹何雨柱离去后摇了摇头,独自朝着红星胡同行进。

  红星胡同离轧钢厂并不远,只隔着南锣鼓巷一段距离。

  这个地方,也是当年何大清明知道白建设家时做喜宴的地方。

  何雨洋与白建设曾见过,那次是为了他家娶媳妇办宴,由此相识了白青青。

  此刻站在33号四合院内,何雨洋对着房内的白建设喊道:「白叔。」

  白建设正扇动着手中的扇子,悠闲地吃西瓜降温,闻言转头一望,神色略有尴尬,随即堆笑迎客。

  「哟,是雨洋啊!」他连忙邀请客人享用西瓜。

  心下却不解堂妹做事太不地道。

  “带走一个大男人至少该提前通知家人吧。”

  接过瓜块,何雨洋直率说道,“白叔。”

  他又解释了一番为何迟到——“其实父亲临走前给过家里一封书信,只是被隔壁的聋老太太截获,没能第一时间送给我们。

  而且易中海拿走了我爸留下的五百块钱,说要帮我安排工作也没告知。

  如果早点知道,我们早就拜访您了。”

  白建设干涩地笑了笑:“那件事,你父亲和我堂妹的那段关系,我是在他们离开后才得知的。”

  何雨洋说道:“我不怪您,如果我父亲没有那个心思,您堂妹也带不走人。”

  “今天我来找白叔,是想让您带着我和柱子去轧钢厂,把父亲的工作接手过来。”

  “父亲说了,他和白青青一起,我们家跟白家也算是自家人了。

  今后他在四九城的时间不多了,希望白叔多多照顾我和柱子。”

  白建设点了点头:“这个自然没问题。”

  但他心里却在琢磨着何雨洋的话。

  易中海和刘海中住在何大清的那个四合院里,他们是轧钢厂有名的老工人。

  因此关于四合院的事情大家也多少知道一些。

  聋老太太不是易中海的义母。

  而且作为四合院的大管家,易中海怎么可能不清楚何大清离开了这件事?

  这里边肯定有别的事!再想到何雨洋宁愿绕远路找到他这个与自己堂妹有关的人帮忙也不去找易中海,白建设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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